家里的难处我知道,但这正是我必须要进种子班的理由,而不是退缩的借口。”
“冥顽不灵。”
王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哼一声,脸上的惋惜瞬间化作了不耐烦的轻视:
“光有嘴硬有什么用?”
“凭你那点半吊子的悟性?还是凭你那聚元五层的修为?”
他指了指徐子训和林清寒:
“刚才我教他们两个,方才展现出的手段你也看到了。
化雨为雾,以音御虫!
你有领悟出什么吗?
我让你最后一个看,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从中学到点什么。
可你站在那儿半天,除了发呆,我没看出你有半点灵气!”
王烨摇了摇头,满脸的失望:
“朽木不可雕也。”
“我王烨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的时间也很宝贵。
我没那个闲工夫在一个注定要被淘汰、连学费都交不起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了几锭碎银子,在手里抛了抛,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那银子不多,约莫只有五两左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王烨没有明说,但那个动作,那种把玩散碎银两的姿态,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乞丐。
“既然你不死心,那咱们就换个方式。”
王烨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赌徒:
“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
苏秦目光落在那几锭碎银子上,眼神微微一凝。
他能感觉到王烨言语中的羞辱。
拿五两银子出来做彩头,对于一个通脉期的师兄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我看不起你”的暗示。
但苏秦不在乎。
他现在需要的,是留在这个特训里的资格,以及……那怕只有几两,也是钱。
“对,就赌你这‘朽木’,到底能不能开出花来。”
王烨指了指脚下:
“我刚才演示了《唤雨》和《驱虫》的变化。
还剩下一门《行云术》。
你说你有决心,有天赋,那就证明给我看。”
“若是你能在一炷香内,施展出让王兄我眼前一亮、认可的《行云》变化……”
王烨将手中的碎银子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放进锦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