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元敕令。
这是黎监院亲赐,蕴含着正七品司农监果位威能的重宝。
“也是时候了。”
苏秦低语一声。
既然基础已夯实,既然“枯荣”之法已将经脉拓宽到了极致,那么现在,就是填满这口深井的时刻。
在三人注视的目光中,苏秦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枚玉简轻轻贴在了眉心紫府之处。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松林中响起。
玉简化作齑粉。
但其中封印的那股庞大、精纯、且带着“初春复苏”意志的地气,却如同一条苏醒的苍龙,咆哮着冲入了苏秦的识海!
顺着任督二脉,疯狂地灌入他那刚刚拓宽的气海丹田。
轰!
苏秦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平静的青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轰然扩散,吹得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
聚元七层!
那股气息并未停留,只是稍微顿了顿,便如势如破竹般继续攀升。
聚元八层!
林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秦体内的元气正在发生质变。
那不再是气态的雾霭,也不再是初入中期的涓涓细流,而是正在迅速凝结、压缩,化作更为沉重、更为霸道的汞浆!
徐子训握着折扇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那个在气浪中心纹丝不动的身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轰隆——
最后一声闷响,仿佛来自于大地深处的共鸣。
苏秦周身鼓荡的气息缓缓收敛,如同宝剑归鞘,将所有的锋芒都藏入体内。
但即便如此,那种自然散发出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比刚才更加令人心悸。
聚元九层。
圆满。
苏秦缓缓睁开双眼,那一瞬间,似有一道冷电划破虚空,虚室生白。
他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刚才那惊人的跨越,不过是吃饭喝水般寻常。
“呼……”
一旁的徐子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些许失落,有些许苦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后的感慨。
“苏兄……”
徐子训看着面前这个气度已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