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悟出来,那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他退到一旁,将讲台还给了胡教习。
胡教习重新走上讲台。
他没有长篇大论的总结,也没有再说什么鼓励的鸡汤。
他只是背着手,那双浑浊的老眼沉沉地扫过全场。
看着那些陷入深思、满脸冷汗或者眼中放光的学子,他知道,这把火,算是烧起来了。
“这是最后一课。”
胡教习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沉默:
“听懂了的,回去练。
没听懂的,回去想。”
“还有五天。”
“五天后,考场见真章。”
“好自为之。”
听雨轩内的喧嚣随着钟声散去,那一众学子或带着迷茫,或带着亢奋,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明法堂。
待到最后一人跨出门槛,胡教习大袖一挥,悬挂于正堂的那幅《山河社稷图》骤然漾起层层水波纹般的墨色涟漪。
“走吧。”
胡教习轻语一句,并未多言,率先踏入画中。
苏秦、徐子训、林清寒三人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王烨则最后伸了个懒腰,嘴里叼着那根不知哪儿来的狗尾巴草,晃晃悠悠地迈了进去。
天地倒转,墨香扑鼻。
再睁眼时,几人已置身于那方熟悉又陌生的画中界。
松涛阵阵,白云出岫。
这里的风似乎都比外界慢了半拍,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胡教习立于苍松之下,并未急着安排特训事宜,而是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正一脸无所谓、在那东张西望的王烨。
“未雨绸缪?”
胡教习的声音不高,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却听得真切:
“你方才在堂上讲,罗师此次实战必考灾后之治,考的是‘断根’与‘看运’。
这话……你有几成把握?”
胡教习微微蹙眉,作为罗教习多年的同僚,他深知那位老友的性子:
“罗师那人,虽重民生,却更重务实。
在他看来,若是连眼前的虫都杀不绝,连当下的旱都解不了,谈什么以后?
依我对他的了解,这次大概率还是硬碰硬的基本功考核,看谁杀得多,看谁救得活。”
王烨闻言,嗤笑一声,随意地找了块青石坐下,一条腿还不安分地晃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