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妙,点、戳、抹、挑,灵力凝聚如针,极其难缠,宋时微剑法虽也不凡,但修为稍逊一筹,久攻不下。
江小糖情况更是不妙,她修为本就靠破境丹提升,境界尚未完全稳固,面对一根圆柱上那位使巨斧的彪形大汉,只能凭借身法周旋,险象环生,若非江程时常照应,恐怕早已受伤。
只有江程,凭借扎实的武王初期修为(有可能是宗主在出发时,送了一颗破境丹给他)和流云剑法,与一根圆柱上的一位使长枪的女子战得难分难解,刀光枪影交织,颇有几分双雄争霸(或者说龙凤斗)的味道,短时间内难以分出胜负。
而稍远一些,云慕雪所在的那根圆柱,则显得相对平静。
她依旧一袭红裙,身姿卓然,清冷地立于柱顶。虽不时有不信邪或自恃实力者前来挑战,但结果毫无例外,皆是被她看似轻描淡写的几招便打得吐血败退,或直接重伤昏迷,被踢下圆柱。
她的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限,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时间在激烈的争夺中缓缓流逝,代表第二炷香燃烧进度的青烟,已攀升过了七成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圆柱上充当“看客”的韩尘,终于动了。
他吐出嘴里的草茎,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自圆柱上飘然而下。
他的目标明确——正是钟欣然屡次攻击未果的那根圆柱!
那根圆柱上,占据者是一个面容阴狠、鼻如鹰钩的男子,修为已达武王六重,一手诡异的爪功狠毒异常,方才已有数名挑战者被他抠眼锁喉,非死即残。
柱下,仍有十数人不甘心地围攻,钟欣然也在其中,香汗淋漓,呼吸急促。
韩尘的动作看似不快,却玄妙异常。
他并未直接飞掠,而是如同闲庭信步般,踩着下方那些正奋力向上跳跃、或彼此厮杀的人的头颅、肩膀,步伐轻盈而精准,如同踏浪而行,转瞬间便已逼近柱顶。
那鹰钩鼻男子正一爪逼退一名使棍的武者,眼角余光瞥见韩尘靠近,心中一惊,厉喝道:“小子,滚开!”爪风凌厉,直抓韩尘面门。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只看似平平无奇,却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手掌。
“啪!”
又是一记熟悉而清脆的耳光!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周围嘈杂的喊杀声都为之一静。
那鹰钩鼻男子脸上的狞笑和狠厉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