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与柔软触感不断挑战着他的定力。
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反复默念清心咒文,只盼着这位祖宗赶紧彻底睡熟。
不知过了多久,云慕雪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紧抱着他胳膊的力道也渐渐松懈下来。
韩尘如蒙大赦,屏住呼吸,极其缓慢、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怀中抽离。确认她并未被惊醒后,他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如同踩在棉花上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掩上房门。
走出阁楼,被夜风一吹,韩尘才发觉自己的后背竟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心中一阵后怕,也顾不得许多,慌忙一溜烟地朝着自己那间嘈杂的普通客房方向跑去,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在追赶。
一边跑,他一边暗自纳闷:“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韩尘明明啥也没干,为何偏偏如此惧怕钟辣椒?” 这个问题,饶是他两世为人,阅历丰富,此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那种下意识的畏惧,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经此一“劫”,随后的几天里,那座临湖的、本该也属于他一份的雅致阁楼,在韩尘心中,已然成了生人勿近的禁地。
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那楼里住着钟欣然、宋时微、江小糖,再加上一位让他心情复杂的师尊云慕雪,足足四位!这要是贸然过去,那绝对是自投罗网,吃不了兜着走。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被拧耳朵、被审问、被当成“负心汉”的窘境。
既然那硬板床睡得人腰酸背痛,周遭环境又如同市集般喧闹不堪,根本无法安眠,韩尘索性也就绝了睡觉的念头。干脆以打坐修炼代替睡眠,既能精进修为,又能隔绝部分外界干扰,倒也落得个耳根清净。
时光在修炼中飞逝而过,转眼便到了考核前夜。
明日,便是决定众多年轻修士命运的时刻——飞宇皇朝学院考核。
是夜,韩尘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蔓延而出,仔细扫过那座临湖阁楼。确认楼内四位女子气息平稳,均已陷入沉睡之后,他这才如同夜行的狸猫般,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客房,来到客栈后方的湖畔。
夜凉如水,月华如练,倾洒在平静的湖面上,反射出碎银般的光芒。
湖畔垂柳依依,花草寂寂,与客栈内部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韩尘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与花香的清冷空气,只觉多日来的憋闷一扫而空。他寻了两棵间距合适的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