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真传弟子,此刻都面带戏谑地看着他。
“臭小子,大白天的睡什么觉?瞧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儿!”
钟欣然柳眉倒竖,质问道,“老实交代,昨晚出发前,是不是偷偷溜去哪里喝花酒了?一身酒气好似还未散尽!”
韩尘吃痛,只得讪讪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斜眼瞥向旁边。
果然,云慕雪正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块高岩上,面纱之上的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看戏之意。
被这么多熟人,尤其是两位师尊围观自己如此窘迫的模样,韩尘只觉得脸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啦!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之一!
“疼!放——放手!”
他龇牙咧嘴地求饶,“昨——昨晚没喝花酒,是去杂役部,跟之前的丁大狗、王二蛋那些师兄师姐们告别,多饮了几杯……真的!”
见韩尘不似作伪,钟欣然这才哼了一声,松开了拧着他耳朵的手。
随即毫不客气地将他从岩石上赶了下去:“起来,这地方归我了!” 说着,自顾自地坐了上去。
宋时微也抿嘴一笑,挨着钟欣然坐下。
韩尘揉着发红的耳朵,无奈地朝江程和糖糖师姐等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悻悻然地一屁股坐在了略有些潮湿的地面上。
戏看完了,众人纷纷向韩尘投去同情的一瞥,便各自散开,寻找干净的岩石打坐调息去了。
江小糖心软,走过来轻声道:“韩尘师弟,我们那边还有块干净石头,要不你来跟我们挤挤?”
韩尘闻言,先是不由自主地回望了一眼岩石上正眯着眼睛打量他的钟欣然,又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瞟旁边高岩上那位姿态悠闲的师尊云慕雪,心中顿时明镜似的。这哪里是能随便挪窝的地方?
他连忙低声对江小糖道:“谢谢糖糖师姐好意,不……不用了,我觉得这、这里就挺好的,接地气,呵呵……”
江程走过来,豪爽地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即拉着还有些不放心的江小糖离开了。
是夜,溶洞内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地下河的潺潺水声依旧。大多数弟子都已陷入深沉的睡眠或入定之中。
待到午夜时分,万籁俱寂,韩尘悄然睁开了双眼。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按照特定的路线缓缓运转。
片刻后,一股属于先天境四重的气息自他体内弥漫而出,虽然微弱且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