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但每一声称赞都像鞭子般抽在韩尘心上。
在一座几乎被兽潮摧毁的村落,韩尘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尊!”
他惊讶地叫道。
诸葛云飞转过身,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悲痛。他正在指挥外门弟子布置防御工事,身上的衣袍沾满了血污。
“韩尘?”
诸葛云飞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欣慰之色,“来得正好,快帮我布置防御阵法!”
师徒二人联手,很快在村落周围布下了一道坚固的防御阵法。有了来自云雾谷的两大阵法师加入,飞云宗周边的小镇和村庄陆续都有了阵法的保护。
当然了,这种保护是暂时的,只要灵力消耗殆尽,阵法自行失效。
在真传弟子和内外门长老的全力清剿下,从大山里逃窜出来的凶兽和妖兽,要么被迫逃回大山,要么死在了刀剑之下。
历经半个多月的奋战,这场突如其来的兽潮终于告一段落。
然而,胜利的代价是惨重的。
韩尘行走在废墟之间,看着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痛哭流涕,看着幸存的孩童在废墟中寻找父母的踪影,内心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一个老妇人坐在化为废墟的家门前,怀中抱着一个破损的布娃娃,喃喃呼唤着孙女的名字。那场景,让韩尘不忍直视。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回到宗门后,韩尘直奔魔兽峰,用神识定位,找到了正在山顶打坐的云慕雪。
“师尊,我……”
他跪在云慕雪面前,声音低沉,“十万大山的兽潮……是因我而起。”
云慕雪红纱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你说什么?”
韩尘将自己在十万大山深处追逐八翼虫王的过程一五一十地道来,没有丝毫隐瞒。最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然:
“弟子自知罪孽深重,愿接受任何惩罚。但在此之前,弟子在靠近宗门的一个深渊里,发现了一条灵石矿脉。愿将此矿脉献给宗门,望能将功抵过。”
“灵石矿脉?”
云慕雪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立刻意识到这条矿脉对飞云宗意味着什么——那将是宗门崛起的契机,足以改变飞云宗在大燕王朝的地位。
“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