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玉简,武王级别的感知悄然铺展,如一张无形大网笼罩半座城池。她倒要看看,这小子今日又要掀起什么风浪。
“拓拔府”的鎏金匾额前,韩尘整理了下衣襟,突然抬脚——
“轰!”
朱红大门应声而倒,扬起一片尘埃。
正在灵堂哭丧的拓拔族人集体卡壳。有几位长老眼泪还挂在腮边,抄起家伙就要冲过来。
“哦——都在啊!”
韩尘袖中的幻阵阵盘一甩,浓雾如巨兽吞没庭院,转瞬间已将整座府邸笼罩,只留下灵堂还亮如孤岛。
他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的模样,倒真有几分仙门弟子的风范。他的身后,钟欣然和宋时微冷然而立。
数月前,六大宗门来荒城考核时,有不少拓拔家的族人在场看热闹。当韩尘出现在门口时,有人立马就认出了他。
“咦!这少年……好像是韩震山与那丫鬟所生的儿子啊!”
“不是传闻韩家这小子只是个杂役弟子吗?怎么会有这般神仙手段?”
“你们看,他穿的好像是外门弟子的服饰。”
“他身后那两人,好像一个是钟家那个天才少女,一个是城主府的千金。”
……
韩尘目光扫过惶惶不安的人群,声音冷峻:“哪位是管事的啊?”
一位老者颤巍巍上前:“韩少爷这是何意?”
“既然你能做主,那便说说——”韩尘指尖轻点虚空,雾墙骤然逼近三尺,“昨夜你们打死打伤我韩家七十三人,这笔账该如何清算?”
拓拔家众人抱作一团。有个少年颤声问:“娘,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他娘捂住他的嘴,自己却也在发抖。
老家主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这个……容我与族人商议片刻。”
待老者转身离去,韩尘悄悄对身后的二女眨眨眼,换来钟欣然一个嫌弃的白眼和宋时微无奈的摇头。
半晌后,老家主回应道:“我们愿赔两万灵石,但请韩少爷暂收雾气,否则无法开启库房。”
韩尘心念微动,白雾退潮般缩回府邸四周,露出中央院落。不多时,几名仆役抬来两只沉甸木箱,开启后灵光流转,竟是满满两箱下品灵石。
韩尘神识扫过,突然发出夸张的抽气声:“两万?我韩家扫地的阿婆月钱都要两百!”
他踱步到灵柩前,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棺木:“令家主若在天有灵,看见子孙这般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