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韩尘的不只是钟欣然一人。快走出广场时,另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是宋时微,城主府的千金。她心思玲珑,见韩尘孤身一人,便避开了敏感话题,落落大方地邀请:“韩尘,跟我去我家吧,三天后我们一起出发。”
韩尘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望向这边的城主宋飞及其随从,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谢谢,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三天后广场见。”
说罢,径直离去。
宋时微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并未强求。
微风起,细雨飘洒。
韩尘独自出了城,走向城外的东山。
雨水打湿了他的粗布衣衫,勾勒出瘦削却挺拔的轮廓。咸涩的雨水流至嘴角,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母亲上山采药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吧?
一个柔弱女子,是如何冒着雨,独自攀爬这泥泞山路的?她当时,害怕吗?孤独吗?
想到此处,韩尘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痛楚蔓延开来。母爱之伟大,往往在于无声处的牺牲。
来到山顶悬崖边,这里是他记忆中母亲最后离去的地方。他静静地坐在崖边,望着云雾缭绕的深谷,任由风雨吹打。
“娘亲,尘儿没用,没能保护好您……”
他低声呢喃,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将十五年的思念与悔恨,融于这无声的陪伴之中。
第二天夜里,风雨未停。
一道身影顶着风雨,艰难地攀上东山。韩尘阴神早已探查到来人身份——韩震山。
他心中冷笑,依旧闭目打坐,不为所动。
终于,那身影停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声带着复杂情绪的呼唤在风雨中显得格外苍凉:
“尘儿……”
韩尘恍若未闻。十五年的冷漠与无视,早已将所谓的父子之情消磨殆尽。
韩震山似乎并不意外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诉说起来,声音沙哑而疲惫:“尘儿,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冷落你,恨我没保护好你娘……可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他讲述着自己出身寒微,依靠王氏家族的扶持才得以崛起,韩家的财富命脉皆系于王氏之手。
“王氏一直想除掉你,是我以死相逼,说你若有不测,我绝不独活,她才勉强罢手……我冷落你,疏远你,是不想引起她更多的嫉恨,是想让你能活下去啊!”
提到云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