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的气息。

他不敢应。

“玄尘。”她又唤了一声，“你睁眼看看我。”

“玄尘。”她问，“你渡不渡我？”

他闻言，握紧的手又松开，缓缓睁眼。

她就站在他面前，离他那么近，近得他能看见她眼睫的弧度，能看见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玄尘拿开环在腰上的手，后退一步。

姜扶没有追。

她站在日光里，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那么看着他，那目光让他心里发慌。

玄尘转过身，然后——

他逃了。

他踉跄着冲出院子，袖袍被风带起。

他就这么逃了。

“逃得可真快。”姜扶低低出声。

“球球，我能不能换个任务目标？”她忍不住问系统。

【为何？】球球不太理解。

“别人对我动心无碍，但他是佛修，动心动情便会反噬。”说到底她还是有一点恻隐之心。

【宿主，区区反噬便让你不忍，若有一天要你杀了任务目标呢？】

杀？

姜扶茫然。

会有那么一天吗？

球球又补充道，【宿主，你的路还很长，踩着别人往上走是这世上再正常不过的事，圣母心要不得。】

“我知道，可是……”姜扶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终究咽了回去。

“球球，我一共会有几个任务目标？”她突然问道。

【七个。】

“那现在岂不是刚好？”

【不，与宿主神魂绑定的那位不算在其中。】

姜扶闻言眉头微蹙。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任务目标目前没出现。

她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寒疏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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