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寒疏的目光掠过她，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你说。”

姜扶抬头，凑近寒疏的脸颊，快要贴在一起时，她又猛的后退。

“你在害怕靠近我吗？”寒疏看着她满脸的纠结之情，仍是语气平淡无波。

“我没有……”姜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烧，好像有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撰住了她。

手指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角。

“脸怎么红了？是有什么事让你困惑？”寒疏好似没看到她窘迫的表情，“还是你在怕什么？”

“寒疏……”姜扶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直视着他，“我好想亲你……”

“可是你在我心底是高天之月，是神明，这种僭越的念头，会让我觉得是对你的亵渎……”

亵渎二字说出口的瞬间，她垂眸，不敢再看他的反应。

即使知道寒疏也会不可抗力的喜欢她，她还是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

“亵渎？”

寒疏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伸出手，指尖在她唇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若这明月，早已厌烦了永悬高天的清寂……”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姜扶，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字字敲在她的心头。

“若它甘愿为某人坠落……”他指尖的力道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若神明允许你的亵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