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免,太欺负人了。”
话音未落,她轻轻一挥。
“地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剑光,地面亮起无数脉络。
几乎同时所有人脚下无数冰刺带着刺骨的寒意穿地而出。
众人急急躲闪之时。
姜扶又是一剑。
“裂章——”
众人脚下冰面迅速裂开无数缝隙,纷纷忙着往山门内奔逃。
山门前,只剩下那道清冷持剑的身影,以及死一般的,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了的寂静。
姜扶随手将冰魄抛给顾惊寒,还石破天惊的来了句,“不大趁手。”
冰魄自己飞过去蹭了蹭姜扶的衣角,然后又委屈巴巴的钻回了顾惊寒的识海。
顾惊寒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姜扶,清冷的面容也不自觉唇角微弯。
姜扶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已然石化的周云迟,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可以进去了吗?”
周云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看着山门前的一片狼藉,又看向神色平静无波的姜扶,最后看向目光复杂难明的师弟顾惊寒。
他怀疑再不让这个女人进去,别说顾惊寒真会的动手,他深深地感觉到,如果不是看顾惊寒的面子,这女人也许能把这门直接给劈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明明才金丹初期……
简简单单的随手两剑已是如此了得,若全力以赴,该是何等光景?
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可笑至极,顾惊寒是何等天骄,何其高傲,能得他认可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周云迟脸上火辣辣的,之前的轻蔑与质疑,此刻都化为了最辛辣的讽刺,反噬自身。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然不同。
所有的居高临下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且带着愧意的郑重。
他上前几步,越过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众弟子,来到姜扶面前三尺处站定。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对着姜扶躬身一礼。
“姜道友……”
他的声音干涩,却清晰无比,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
“周某……刚才有眼无珠,言语冒犯之处多有得罪。方才所言所行,实乃井蛙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