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无动于衷强。”
他顿了顿,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要得到一样东西,自然要先让她看见,让她在意,让她……无法割舍。温水煮蛙,不如烈火烹油。”
“在她道心最易动摇的此刻,种下最深的情愫与执念,才是最有效的。”
凰池情绪复杂的看着他,有鄙夷,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怜悯?
“你还是老样子。算计起人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不过,若她带你出去,危机时刻,你可千万忍住别乱动手。”
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说道,“只不过她怎么会这么早就到你这里了?而且她怎么会现在就知道本源?”
谢寒疏闻言,那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凝重与疑惑。
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台,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霜痕。
“此事绝非偶然。”
谢寒疏的眉头真正地蹙了起来,“这也是我最不解之处。”
“她似乎……来得太早了,按照我的推演,起码也得她到大乘期才是。”
“可是她来了。”
凰池接口,神色也严肃起来,“这其中或许有我们也不知道的变数,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除非,有什么提前推动了这一切。”谢寒疏的声音冷了下去,冰窟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骤降,“打乱了既定的节奏。”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凰池才幽幽道,“不管是谁在背后拨弄,棋局已经开始了。”
“不过小丫头心甘情愿要去为你寻找本源碎片,一心想带你离开,谢寒疏,你这次……玩得真的很大。”
谢寒疏重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周身气息再次开始向那病弱囚徒的状态转化。
只是在完全收敛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近乎低语的话。
“既然有人提前落子,搅乱了局面……那便将计就计,看看这提前到来的变数,究竟能把这潭水,搅得多浑。”
“至于她……”
他的声音渐低,最终融入了冰窟永恒的寒气之中,唯有那嘴角残留的一丝极淡弧度,仿佛预示着一场早已拉开序幕,却无人知晓全貌的宏大棋局。
凰池望着他再次沉睡的侧影,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飘回去重新弹奏起来。
冰窟内,光华流转,琴音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