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姐的存在。
修为尽失,不过是咎由自取。
苏尘渊立在一侧,指尖的火焰凝而不发,淡紫色的火焰映着他冷硬的眉眼,看着姜扶的目光里只有厌弃。
“没了修为,没了战力,不过是个废人。”
“顶着微澜的脸苟活于世,本就是罪过,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天意。”
“墨临月,你若执迷不悟,护着这赝品,便休怪我们不念旧情。”
他心心念念的只有月微澜。
这女人纵使再惨,也抹不去她赝品的身份,不值得半分同情。
谢辞指尖微收,金色的阵纹在地面铺开,将黑石台半围起来。
温润的眼底早已没了半分暖意,只剩偏执的冷然。
“她本就不该存在,今日她修为尽失,正是除去她的最好时机。”
“墨临月,别因一个假货,毁了我们四人的情分。”
在他看来,她的存在,就是对阿澜最大的亵渎,无论她是生是死,都该被抹去。
三人异口同声,字字句句皆是要杀了她,哪怕她此刻手无缚鸡之力,濒死之态,也没有半分动摇。
墨临月周身的魔气骤然暴涨,浓黑的瘴气卷着滔天的戾色,将三人的气息尽数挡开。
他抬眸,墨色的瞳仁里翻涌着猩红的怒意,声音冷戾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们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
“她不是赝品!她就是她,只是她自己!”
“我偏要护着她!”
他字字铿锵,紧紧护着怀里的人,魔气凝作数道墨色利刃,直指三人。
“她如今这般模样,若有半分差池,我让你们为她陪葬!”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般直白地袒露自己的心意,这般疯狂地护着一个人。
燕尘三人皆是一惊,从未见过墨临月这般模样,便是为了月微澜也没有。
如今为了一个顶着月微澜那张脸的女人,竟不惜与他们三人决裂。
“墨临月,你疯了!”
燕尘怒喝,剑光暴涨,“你竟为了一个赝品如此疯魔,你难道忘了师姐?”
“我没忘!阿澜依旧是我最敬重的师姐,仅此而已!”
魔气与剑光撞在一起,掀起漫天瘴气。
“可阿澜若在,也绝不会看着你们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赶尽杀绝!”
他的话,让三人都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