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澜,是刻入骨髓的怀念与遗憾,是求而不得的偏执。
可对怀中的她,是撞见她怒意时的错愕,是被她掌掴时的震惊,更是此刻见她示弱时,心头骤然柔软的悸动。
是一见钟情的慌乱,是不受控制的护短,与阿澜无关。
他低头,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动作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魔气再次暴涨,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玄色眸子里的戾色尽数对准三人,声音冷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够了,她是我护着的人,你们再敢动她一根手指,便是与我为敌。”
“墨临月,你疯了?”
燕尘不敢置信,“她只是个赝品!不过是顶着月微澜的脸罢了!”
“赝品?”
墨临月打断他,目光落在怀中人的发顶,眼底的柔意稍纵即逝,却字字坚定。
“我护着的,从来不是这张脸,而是她这个人。你们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他们都以为,墨临月只是被这张相似的脸迷惑。
可他护着她的模样,眼底那抹与对阿澜截然不同的情绪,却让他们心头一沉。
墨临月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移情别恋了吧?还是个赝品。
虽然他们之间算是竞争关系,但月微澜还是跟墨临月关系更亲近。
他们不敢想,如果有天月微澜回来了,看到墨临月喜欢一个像她的赝品会是什么感受。
姜扶埋在墨临月怀里,还在疯狂试图呼唤系统,然而一直都没有回应。
她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先装一会儿再说。
她在思考到底哪个是任务目标,任务又到底是什么?
墨临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心头愈发清晰。
他厌弃过她的示弱,恼怒过她的掌掴,可从吻上她的那一刻,他便动了心。
那是与对阿澜全然不同的感觉,独属于怀中这个人的心动。
“墨临月,你这样护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迟早会后悔。”
燕尘咬着牙撂下这句话,便带着一身戾气与另外两人愤然离去。
瘴气重新拢住药圃,将外界的纷扰尽数隔绝,黑石台上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方才剑拔弩张的戾气,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滞取代。
墨临月的手臂依旧扣着姜扶的腰,却悄悄松了力道,指尖触到她腰侧微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