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尘也攥过她的另一只手腕,“谁允许你顶着和她这么像的脸,如此示弱?”
那个女人是骄傲的,从来不会低头示弱如这般。
姜扶见此并没有收敛,反而演的更上瘾。
她抬眸,嘴唇轻咬,泪水在眼眶打转。“手好疼啊,两位前辈可以先放开吗?”
两人皆是一怔。
燕尘有些厌恶的甩开她的手,“赝品就是赝品,脸长的再像也没有用,她才不会这样。”
说完看了墨临月一眼,然后抬步就往外走。“无聊,我找他俩去了。”
见燕尘身影消失了,墨临月还是紧紧的盯着她不放,攥着的手反而更紧了。
不由得想恶心他,声音更弱了几分,怯生生的看着他,“前辈可以放开我了吗?”
“惺惺作态。”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猛地攥住她的下颌,指腹用力,捏得她下颌生疼。
“用这张脸示弱,你也配?”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脸要长成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着眼泪滑落脸颊。
“刚刚的嚣张劲去哪了?怎么又这副姿态?”
墨临月眉峰狠狠拧起,眸中既有反感又有厌弃。
他有些烦躁,“就这么爱演?”
他手中力道重了几分,冷戾的威压层层叠叠压向姜扶,逼得她面色泛白。
反而示弱的模样更甚。
他该捏碎这张惺惺作态的脸,该将这个擅闯他药圃,亵渎阿澜的修士挫骨扬灰。
可这张脸和记忆里阿澜重合时,那水雾朦胧的桃花眼,让他竟觉得。
若阿澜向他示弱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
虽然她从不是示弱之人。
就这样胡思乱想中,他所有的理智好像都在消失。
反感还在心头翻涌,身体却先一步失了控。
鬼迷心窍一般,他俯身,带着一身冷戾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