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许久，才再次开口，声音里的冷戾淡了几分，却多了一丝沙哑的颤抖。

“你很像她。”

不是疑问，是陈述。

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痛楚。

姜扶的心头微松，却不敢掉以轻心。

她抬眸，刻意露出几分懵懂。

“不知前辈说的是谁？”

她的话音刚落，那人便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了姜扶跟前。

玄色衣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一股冷香与魔气交织的气息。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脸颊时，却在距离她肌肤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他的指尖在颤抖。

姜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魔气在翻涌，却又在刻意克制，像是在挣扎，像是在忍耐。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她的脸上，墨色的眼瞳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思念，有痛苦，有猜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不是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的眼睛，比你更亮，她不会露出这样害怕的模样。”

姜扶心头一紧。

她不能慌。

她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我只是一个迷路的小修士。”

她的后退，像是刺激到了他。

那人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墨色的眼瞳里再次翻涌起冷戾。

一股更凛冽的魔气从他身上炸开，他抬手掐住姜扶的脖子，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

“不是她，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疯狂的猜忌，“荒雾泽的禁制，岂是一个筑基修士能随意闯入的？”

“说，你是谁派来的？是哪个势力的人，还是燕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