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有的抄着焊了钉子的钢管,把小太阳和她的车团团围住,正不停地砸着越野车的车门。
“住手!”
“你们想做什么?”
外面砸车的动作顿了一瞬。
人群中央,那个北方口音的男人转过身来。
“做什么?”他笑了一声,铁钎在车门上敲了敲,发出钝响,“现在立刻下车,把物资和生存币给我们。否则我们今天就把你们的车子砸烂,看你们还怎么在这公路上活下去。”
“你们这是在打劫?”
“没错。”壮汉扬了扬下巴,笑容收了,眼神冷下来,“既然知道了,还不快麻溜下车?乖乖配合,兴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花浅沉默了两秒。
她开口:“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
她顿了顿,语调低下去,像怕事的小姑娘:
“你们要多少,我们给就是!别伤害我们。”
车外传来几声得意的轻笑。
外卖员向周队长递去一个眼神。
他微微扬起下巴,眉毛挑高,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胆子?
周队长没接这个眼神。他盯着那扇紧闭的车门,刚想开口,车门开了。
花浅跳下车。
她戴着防毒面具站在雪地里,安静得像一尊冰雕。
外面的人齐齐后退一步。
有人下意识捂住口鼻。
这娘们儿想放毒?
两秒后,没有毒气弹爆开的噗声,没有刺鼻的化学气味,他们放下手,恼羞成怒。
“臭娘们儿,好好的戴什么防毒面具!”壮汉骂道。
另一个人阴测测笑起来,目光从花浅的肩线滑到腰侧,流连不走。
“怕不是因为长得好看,才遮遮掩掩吧。”
有人跟着笑,笑声猥琐。
“把面具摘了。”那人又说,语气像命令自家婆娘。
花浅没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隔着护目镜看着他们。
“你们想让我拿下来?”她问。
“别废话!让你做你就照做!”
花浅轻轻笑了一声。
“想看啊。”
“求我啊。”
空气静了一瞬。
那个阴测测笑着的男人脸色僵住。
忽然,他们眼前的景象忽然开始模糊。
周队长眨了眨眼,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