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铜钟等各式法器的兵器阁;有摆满各种奇异矿石、灵草、兽骨的材料店;甚至还有酒楼茶馆,里面坐着的多是气息不弱的修士,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形形色色的修士穿梭于街道之上。有道袍飘逸、背负长剑的剑修;有身穿僧衣、手持念珠的佛修;有浑身笼罩在黑袍中、气息阴冷的鬼修;有衣着暴露、眼波流转的媚修;更多的是衣着普通、行色匆匆的散修。他们的修为也是参差不齐,从刚刚引气入体的炼气初期,到气息晦涩、让唐家兴都感到隐隐压力的筑基后期,乃至偶尔感知到的、如同深渊般的金丹气息,都在这座城中和谐……或者说,漠然地共存着。
唐家兴这一行人的组合,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一个气度沉稳、看不出具体修为的男子(唐家兴),带着一个身材魁梧、眼神带着野性怒意的少年(韩辉),一个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格外冷静睿智的少年(赵宇),一个眼神纯净、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时不时想去摸路边摊位上发光晶石的少年(林逸),还有一个怯生生、紧紧拉着父亲衣角、脸上还带着一丝病弱气的幼童(睿睿),外加一个沉默寡言、肌肉虬结、明显是护卫角色的壮硕少年(石岩)。
这样的组合本身不算太奇怪,奇怪的是,其中几个孩子明显身体有异——石岩裸露的手臂上有大片烧伤的旧疤,走路时一条腿微微有些不便;睿睿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一看便知先天不足。在普遍追求肉身无瑕、根骨清奇的修真界,带着这样明显“残缺”的孩子招摇过市,实属罕见。
好奇、探究、鄙夷、轻视……种种目光如同无形的针,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啧,带着这么些残废来青玄城?是来求医的?”
“看样子不像,那领头的似乎有点门道,气息看不透。”
“再有什么门道,带着拖油瓶,也是废物。怕是哪个小地方来的土鳖,不懂规矩。”
“那个傻乎乎的小子,刚才差点把王老怪的‘荧光石’当糖豆吃了,哈哈……”
“离他们远点,晦气。”
低低的议论声并未刻意掩饰,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韩辉的拳头瞬间握紧,额角青筋跳动,一股怒意直冲顶门,周身空气都因他那即将爆发的“怒魄”而微微扭曲发热。石岩默默上前半步,挡在了睿睿和林逸身前,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赵宇脸色不变,但眼神更冷了几分,他的“思魄”飞速运转,将这些人的样貌、衣着、大致修为记下,同时冷静地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