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潮红,反而呈现出一种略显苍白、却隐隐透着某种玉石般光泽的状态。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父亲那如同雷鸣战鼓般的心跳声,似乎……变得稍微规律和低沉了一些,不再那么震耳欲聋,反而更像是一种沉雄有力的、来自大地深处的脉动。
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父亲的呼吸!
前几日,唐家兴的呼吸虽然存在,却微弱而杂乱,仿佛随时可能断绝。但此刻,他的胸膛起伏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空气都纳入肺中,悠长得令人屏息;而每一次呼气,则又绵长深远,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涤荡尘埃的韵律。一呼一吸之间,间隔长得吓人,却形成了一种无比稳定、无比浑厚的循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这绝不是重伤垂死之人该有的呼吸方式!
“慧云阿姨,二丫,别慌!”韩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说道,“爹……爹的样子虽然古怪,但好像……不完全是坏事!他的呼吸,比以前有力多了!”
经他提醒,韩慧云和二丫也立刻注意到了唐家兴那悠长而有力的呼吸韵律,心中的恐慌稍稍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茫然与不可思议。
“小辉,这……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会不会有毒?”韩慧云担忧地问,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那层不断渗出的黑色物质。
韩辉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但他有一种直觉,这或许是父亲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好的”变化的迹象,是那金光、那龙影带来的某种……蜕变?
“不管是什么,不能让爹一直这样糊着。”韩辉当机立断,“二丫,你去多打些干净的温水来!再叫两个手脚麻利的过来帮忙!我们得给爹把这身……黑泥擦干净!”
命令一下,整个家庭再次围绕着唐家兴运转起来。二丫和小石头立刻跑去打水,韩慧云找来了家里最柔软、吸水性最好的旧棉布,撕成数块。韩辉亲自带着两个稍微年长、性格沉稳些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唐家兴擦拭身体。
过程并不轻松。那层黑色物质异常粘稠,附着性很强,需要用温水和软布反复、轻柔地擦拭才能去除。随着黑色物质被一点点擦去,露出的皮肤令所有参与擦拭的人都感到震惊。
那不再是寻常劳作形成的、带着日晒痕迹的古铜色皮肤,而是一种透着隐隐光泽、细腻紧实、仿佛初生婴儿般纯净,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形容韧性与力量的崭新肌肤!皮肤之下,肌肉的线条似乎变得更加流畅分明,骨骼的轮廓也仿佛更加坚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