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它那充满残忍和暴戾的小眼睛里,瞬间被极致的、源自本能的恐惧所充斥!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再也顾不得眼前的“猎物”和井水的诱惑,猛地调转方向,如同白日里它的同类一样,夹着尾巴,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疯狂地、连滚带爬地重新窜回了山林深处的黑暗之中,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危机,以一种超出常理的方式,再次解除了。
韩辉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野猪消失的方向,过了好几息,确认那畜生真的逃远了,才缓缓松开了几乎要捏碎锹柄的手。一股强烈的虚脱感袭来,让他险些站立不稳。
他低头,疑惑地看了一眼脚下依旧在微微翻涌、冒着细泡的井水,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回事?井水……怎么自己动了?还冒泡?”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他以为是地底有什么动静,或是自己气昏了头产生的错觉。毕竟,井水无故沸腾,这太过匪夷所思,远超出他所能理解的范畴。他甩了甩头,将这份疑惑归结于过度紧张和夜色下的眼花,并未将井水的异状与自己刚才那爆发的怒火直接联系起来。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在不远处屋角的阴影里,因心中记挂着井口石头的秘密而难以入眠、悄悄出来察看的赵宇,此刻正屏住呼吸,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从野猪逼近,到韩辉怒极低吼,再到井水无风自动、微微沸腾吓退野猪——全都清清楚楚、一丝不落地看在了眼里!
赵宇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沉静,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井水……因为韩辉的愤怒……沸腾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在惊魂未定、对此毫无所觉的韩辉,与那口逐渐恢复平静、却仿佛隐藏着无尽秘密的古井之间来回扫视,清秀的脸上血色褪尽,那双总是带着思索与些许忧郁的眸子里,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日里父亲身上浮现的金纹、冲天的金光、龙形虚影……此刻韩辉引动的井水异象……还有自己触摸井石时感受到的温意以及那神秘的纹路……
这一切破碎而超常的线索,在他那善于计算和推理的脑海中疯狂碰撞、交织。
一个模糊却惊人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的思绪——
难道……父亲得到的,还有韩辉身上刚刚显现的……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源自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