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超年龄的重担。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懈怠。这个特殊的家庭,在巨大的危机面前,展现出了惊人的凝聚力。孩子们强忍着恐惧和悲伤,按照韩辉的吩咐,默默地行动起来。打扫血迹,搬运破损的篱笆木料,烧水,照顾伤者……每一个小小的身影都在努力,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家,不能散。
韩慧云守在炕边,打来冰冷的井水,用干净的软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唐家兴滚烫的额头和身体,试图为他降温。但那股灼热仿佛是从他身体内部透出来的,井水的凉意只是杯水车薪。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身上那些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和狰狞的伤口,心如刀割。她的丈夫,这个家的天,此刻正躺在那里,生死未卜。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擦拭的过程中,她偶尔会瞥见,在唐家兴裸露的皮肤之下,尤其是在胸口、手臂的位置,隐隐有极其淡薄、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一闪而过!那纹路古老而神秘,绝非凡俗之物,与她之前看到的井中金光、龙形虚影隐隐对应,让她在担忧之余,更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敬畏与茫然。
黄昏时分,赵宇带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陈郎中赶了回来。老郎中看到院内的惨状和炕上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唐家兴,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先是仔细检查了林逸的伤势,摇头叹息,表示伤口太深,失血过多,他只能尽力用金疮药和参片吊住一口气,能否撑过去,要看天意。对于睿睿的高烧和李杰的皮外伤,他开了方子,留下了药材。
最后,他坐到唐家兴炕边,搭上脉搏,眉头立刻紧紧锁起,脸上的表情从凝重逐渐变成了惊疑不定,最终化为一片茫然和难以置信。
“这……这脉象……刚猛强劲,如大河奔流,又如……又如战鼓雷动……这绝非重伤垂死之人的脉象啊!”陈郎中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情形,“还有这体温,高得吓人,却又不像寻常风寒高热……还有这皮肉伤,愈合的速度……似乎异于常人……”
他无法解释唐家兴身上发生的一切,只能留下些安神消炎的药材,叮嘱密切观察,若有变化随时去叫他,然后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一丝隐隐的恐惧离开了。
郎中的话并未带来多少安慰,反而让笼罩在这个家庭上空的阴云更加厚重。
接下来的三天,是这个家庭最为漫长和煎熬的三天。
韩辉严格安排了弟弟妹妹们轮流值守,日夜不停地照顾昏迷的唐家兴和高烧的睿睿,为林逸更换额头的药布,喂他参汤吊命。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