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兴重重摔倒在地的闷响,如同一声丧钟,敲在了紧随其后的韩辉和赵宇心上。
“爹!”
韩辉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短促而惊骇的呼喊,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柴刀。他看到父亲强壮的身躯在泥地里痛苦地蜷缩,看到那因剧痛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庞,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上前去,赵宇也白着脸,咬着牙紧跟其后。
两人冲到唐家兴身边,韩辉立刻蹲下身,试图去搀扶父亲的手臂,声音因焦急而带着颤音:“爹!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唐家兴只觉得右脚踝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稍微一动便钻心刺骨,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但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院落方向传来的睿睿撕心裂肺的哭喊、野猪凶暴的嚎叫、以及其他孩子惊恐的尖叫,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韩辉搀扶的手,嘶声咆哮,声音因疼痛和极致的焦急而变得沙哑扭曲:“别管我!快去!快去救弟弟!救睿睿!救小逸!快去——!!”
那咆哮声中蕴含着一个父亲濒临绝望的全部意志,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韩辉和赵宇身上。
韩辉被推得一个踉跄,他看着父亲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看着那双死死盯着院落方向、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猛地一咬牙,脸上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赵宇!你看好爹!”韩辉对赵宇吼了一声,甚至来不及等对方回应,便如同挣脱缰绳的烈马,抓起掉落在旁的铁锹,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疯了一般朝着院落的缺口处冲去。他的身影在田埂上划过一道充满暴戾气息的直线,目标直指那群肆虐的野兽。
赵宇被留在原地,看着痛苦喘息无法动弹的唐家兴,又看向韩辉决绝冲出的背影,再看向远处那混乱而危险的院落,他清秀的脸上血色尽失,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那些止血的草药,又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这突如其来的灾祸,更恨那些伤害他家人的畜生!但他知道自己冲上去可能也只是添乱,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蹲在唐家兴身边,声音发紧:“爹,您别动,我,我看看您的脚……”
场景切换至院外,野猪肆虐的中心。
就在唐家兴摔倒、韩辉拼命回援的这短暂却又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