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们……编织囚笼……收割文明……以万物为薪……”
“……此池……便是无数破灭世界……怨念与本源……汇聚之地……”
“……它们以此……淬炼‘源晶’……维系它们的……永恒秩序……”
守墓人?观测者收割文明?源晶?
信息量巨大,如同惊雷,在王起意识中炸响!
“你口中的‘他’,是谁?”王起冷静追问。
“……‘斩道者’……”守墓人的意念带着无比的敬意与哀伤,“……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曾真正斩伤过‘主观测者’……几乎撕裂整个囚笼体系的……伟大存在……”
“……他失败了……最终力竭……道消……”
“……但他留下的‘痕’……依旧在影响着……”
斩道者!几乎撕裂囚笼体系!
王起心中震动,他想起了在规则坟场那道平滑裂痕中感受到的远古刀魄!
那苍凉的“吾道不孤”的叹息!
难道……那就是“斩道者”留下的痕迹?
而他,阴差阳错,继承了其衣钵?
“你在此,意欲何为?”王起压下心中波澜,问道。
守墓人的意念变得更加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
“……等待……”
“……等待一个……能承载‘断’之真意……继承‘斩道’遗志的……后来者……”
“……这‘源初之花’……是此池……也是无数破灭世界……最后的希望所凝……”
“……拿走它……融合它……”
“……或许……你能看到……囚笼之外的……真正风景……”
“……小心……‘它们’……已经……注意到你了……”
话音至此,戛然而止。
那株规则之花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
王起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那株沉寂的源初之花,又抬头,仿佛要望穿这厚重的源池,望穿无尽虚空,看到那所谓的“观测者”。
囚笼之外,尚有囚笼。
斩道者未能完成的……
他王起,未必不能!
他伸出手,缓缓抓向那株源初之花。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花茎的刹那——
整个源池,猛地剧烈一震!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动静都要庞大、都要冰冷的意志,如同苏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