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本能的心悸。

“恭喜……刀道大成。”慕容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由衷说道。

白素也轻声道贺，眼神复杂。

王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她们，能感觉到她们体内那本源之物正在被缓慢炼化，气息也比之前凝实了不少。

“还需尽快适应此地，前路恐有变数。”

他的话音刚落——

轰隆隆！

整个心界之海，毫无征兆地再次剧烈震荡起来！

这一次，并非来自内部，而是源自……外部！

遥远的海天相接之处，那片混沌的虚空，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横贯天际的巨大裂口！

裂口之后，并非熟悉的破碎景象，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浩瀚与死寂的、纯粹的“黑暗”！

那黑暗，并非没有光，而是仿佛吞噬了一切概念、一切存在意义的“终极虚无”！

一股远比律令化身更加古老、更加冰冷、带着万物归宿意味的恐怖气息，如同潮水般从裂口之后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一个仿佛源自宇宙坟场、带着无尽沧桑与漠然的宏大意念，缓缓扫过整个心界之海：

“混沌……归零……”

“检测到超规格变量……断痕融合体……”

“依据……古老公约……”

“执行……‘大寂灭’……清洗协议……”

大寂灭清洗协议？！

王起瞳孔骤缩，握紧了手中已然蜕变的断界之刃。

新的危机，来自这片“遗弃之地”本身，或者说，来自维持其存在的、更深层的……自动防御机制？

他的刀刚刚圆满，便迎来了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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