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使败退留下的冰冷死气,尚未在灼热的荒骨原风中完全消散,王起却已迈步向前。
他的步伐稳定,仿佛方才那场短暂却足以令寻常高手胆寒的战斗,不过是拂去衣角的一点尘埃。
断界之刃沉默地悬在腰间,刀身内那暗红的纹路似乎更加深邃了一些,悄然消化着吞噬而来的些许死气与那狱岩狼的狂暴煞气。
慕容九与白素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跟上。
经历连番诡异险境,她们深知在这片被称为“囚笼”的绝地,唯有紧跟前方那道身影,才有一线生机。
慕容九指尖电弧重新变得活跃,紫电剑意虽受环境压制,却更多了一份历经磨砺后的凝练。
白素星眸中的忧色未减,但那份守护的意念却愈发坚定,星辉之力如涓涓细流,洗涤着周遭侵袭而来的混乱意念。
无痕依旧沉默,目光却不时扫过这片暗红荒原上那些巨大的、不知名生物的骸骨,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如同利剑般刺向诡异天空的山峰轮廓,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林战挣扎着爬起来,忍着断臂剧痛与内心恐惧,踉跄跟随,怀中的黑色令牌被他捂得温热,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荒骨原广袤无垠,三轮异色太阳永恒地悬挂,投下令人不安的光影。
地面上除了干裂的泥土和零星的白骨,开始出现一些残破的、锈蚀严重的兵器碎片,以及一些巨大而扭曲的、非人非兽的骨骼残骸,无声诉说着此地曾爆发过难以想象的惨烈战斗。
越往深处,空气中的煞气越发浓郁,甚至凝聚成若有实质的淡红色薄雾,吸入口鼻带着一股铁锈与腐败混合的腥甜味,不断试图侵蚀人的心智。
四周开始出现更多诡异的声响,并非来自实体生物,更像是无数残魂怨念在风中呜咽、厮杀的回响。
“跟紧,勿听,勿信。”王起的声音平淡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周身的混沌刀意如同一个无形的滤网,将大部分精神层面的侵蚀隔绝在外。
慕容九和白素立刻收敛心神,紧守灵台。
行至一处由无数巨大、断裂的兵器堆积而成的峡谷入口前,王起停下了脚步。
这座峡谷,仿佛是被一柄开天巨斧硬生生劈砍出来的,两侧崖壁陡峭如削,布满了各种兵器砍凿的痕迹。
谷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比外面浓郁十倍的猩红煞气。
那煞气翻滚间,竟隐隐凝聚成模糊的、身披残甲、手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