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自己”。

不是扭曲的倒影，而是另一个完完整整的“王起”、“慕容九”、“白素”、“无痕”，甚至还有一个完好无损的“林战”，就站在通道的尽头，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个“王起”，同样腰悬长刀，面容冷峻，眼神却更加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周身缭绕的气息，竟与真实的王起一般无二，甚至……更强一丝？

“镜渊守关者。”无痕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映照闯入者本我，凝聚而成的镜像之身。击败他们，方可通过。”

击败……自己？

慕容九和白素的心都沉了下去。

王起的强大，她们再清楚不过。

击败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甚至可能因无所顾忌而更显凌厉的镜像，谈何容易？

更何况，她们也要面对自己的镜像！

那镜像王起，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真实王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与王起平时一般无二的、冰冷的弧度。

“斩断过往，支付代价，追求虚无之道……”

镜像王起开口，声音都一模一样，带着一丝嘲弄，“你可曾想过，你所斩断的，或许正是你通往‘真实’的桥梁？”

“你所追求的‘外面’，或许只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囚笼？”

他的话语，如同毒刺，精准地扎向王起内心深处那因支付代价而产生的空茫。

“你的刀，可斩得断……你自己？”

话音落，镜像王起的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真实王起面前，并指如刀，一记手刀直劈而下！

这一记手刀，没有任何光华，却蕴含了混沌、星殒、往生、血煞四种力量的极致融合，仿佛将王起迄今为止的所有道与法，都凝聚在这一击之中！

快！狠！准！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出手！

刀意未至，那恐怖的压迫感已让慕容九和白素呼吸骤停，仿佛面对整个世界的倾轧！

林战更是骇然失色，几乎瘫软。

然而，真实的王起，眼神依旧平静。

面对这堪称自己巅峰一击的镜像，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劈落的手刀。

他的目光，穿透了镜像王起的身影，看向了那无数镜面深处，那操纵着这一切的、冰冷的规则本源。

他的右手，缓缓握上了断界之刃的刀柄。

这一次，刀，需要出鞘。

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