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
慕容九的右手按上了剑柄,白素指间星辉隐现。
王起依旧盘坐,膝上的断界之刃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无痕淡淡开口:“门未锁。”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门口站着的,并非栈内的“客人”,也不是老板娘或老者。
而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残破黑色劲装,浑身浴血,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
他的一只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胸口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
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鹰,带着一种历经无数厮杀磨砺出的坚韧与警惕,以及……一丝看到同类般的希冀。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在王起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在他膝间的断界之刃上定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化为决然。
“帮……帮我……”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努力挺直脊梁,“他们……追来了……幽冥海的……‘清理者’……”
话音未落,栈楼下已然传来了清晰的、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种冰冷、无情、带着程序化杀戮意念的气息,牢牢锁定了这个房间。
那受伤男人脸色更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的倔强。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满了无数细密符文的黑色令牌,令牌中央,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却散发着微弱但纯净白光的晶体。
“以此……为酬!”他将令牌奋力抛向王起,“带它……离开囚笼!它……是钥匙……之一!”
令牌划过一道弧线,直奔王起而来。
也就在这一刹那——
轰!
房间的木门连同周围的墙壁,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轰然击碎!
木屑纷飞,尘土弥漫!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破碎的门外。
它们同样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但与那受伤男子不同,它们的服饰完整而整洁,脸上覆盖着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
它们的手中,握着制式的、闪烁着幽蓝符文的狭长弯刀。
幽冥海,清理者。
它们的气息连成一片,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那纯粹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意志,让慕容九和白素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