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难发现。
王起盘膝坐在崖顶中央,将沉眠的小兽小心放在身旁。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混沌之力如同涓涓细流,在布满裂痕的经脉和神魂中艰难穿行,修复着创伤。
与“渊影”、“枯荣禅”以及古寺的规则对抗,虽然凶险,却也让他对自身“无”之境界有了更深的理解。
那不仅仅是包容与否定,更是一种“定义”权柄的雏形。
他开始尝试,不再仅仅是被动地化解外来的规则攻击,而是主动地,以自身的混沌意志,去梳理、去重构体内那些紊乱的能量和规则碎片。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凶险,稍有差池,便可能导致本就脆弱的本源彻底崩坏。
但他的心神却异常专注,仿佛一个最高明的工匠,在修复一件举世无双的瑰宝。
慕容九持剑守在王起左侧,面朝古林方向。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感知提升到极致。
知道了敌人是维护囚笼的“看守”后,她对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都报以最大的警惕。
风吹草动,虫鸣鸟叫,在她耳中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白素则守在右侧,面朝山壁。
她的星眸半闭,星力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渗透到石崖的每一寸土地,与布下的禁制相连。
她在感知着更深层次的东西——这片土地残留的古老记忆,空气中游离的规则碎片。
她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囚笼”和“看守”的线索,哪怕只是一鳞半爪。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日头逐渐西斜,将石崖染上一层昏黄。
突然,白素紧闭的星眸猛地睁开,低声道:
“有东西在靠近……很微弱,但……带着一种纯粹的‘饥饿’感,不是活物的饥饿,是对……能量,对规则的饥饿!”
几乎同时,慕容九也霍然转头,紫电剑指向石崖下方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她也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粘稠、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恶意,正从那里悄然弥漫开来!
王起依旧闭目调息,似乎毫无所觉。
但他周身那缓慢流转的混沌气流,却微不可查地加速了一丝。
沙沙……沙沙……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灌木丛中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拖着沉重的身躯爬行。
紧接着,灌木丛向两侧分开,一个“东西”缓缓爬了出来。
那并非活物,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