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内坍缩,然后轰然爆开!
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王起的身影倒飞而出,落回原地,持刀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口已然崩裂,渗出血丝,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
那规则巨手已然消散,而那道模糊身影依旧悬浮原地,只是周身笼罩的星辉淡薄了些许,隐约能看清其下似乎是一个面容古拙、看不出具体年纪的男子轮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虚握的右手,掌心处,一道细微的黑色痕迹正在缓缓消散。
“以重伤之躯,能动用如此程度的‘无’之力……不愧是被选中的‘钥匙’。”
模糊身影,或者说,星陨阁的真正主事者,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通过意念传递,而是真实响起,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古老而冰冷,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既定规则的挑战,是变数,亦是……难得的样本。”
王起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冷笑道:“样本?就凭你这藏头露尾、窃取星辰规则之辈?”
他已然看出,对方的力量虽浩瀚,却并非完全源于自身,更多的是借用了这星陨阁秘境。
或者说,是这秘境下方可能存在的某种“星辰本源”的力量。
他本身,更像是一个权限极高的“管理者”。
“窃取?”星陨阁主事者漠然道,“星辰之力,亘古存在,唯有能驾驭者,方为其主。”
“我‘星枢’执掌星陨阁万载,维系此间平衡,观测星海运转,何来窃取之说?”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号——星枢。
“观测?”
王起捕捉到了这个词,联想到星骸之山的记忆碎片,以及那冰冷的“观察者”意念。
“就像你们观测那些被‘清扫’的星辰一样?”
“冷眼旁观,记录数据,然后任其毁灭?这就是星陨阁的‘大道’?”
星枢那古拙的面容上似乎没有任何波动:“万物生灭,自有其律。‘清扫’亦是律法之一。”
“理解它,记录它,方能寻得超脱之法。你的抗拒与情感,不过是低效的噪音。”
“荒谬!”
白素忍不住出声斥责,身为星族,她无法接受这种将星辰生灵视为冰冷数据的论调。
“星辰有灵,万物有情,岂是冷冰冰的律法可以概括!”
星枢的目光转向白素,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