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下的脸庞似乎抬起了一些,那双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王起按在刀柄的手:
“你……你竟然能将‘无’运用到如此地步?!不可能!这绝非此界应有的力量!”
“你说得对。”王起向前踏出一步,他脚下的积水无声无息地消失,不是蒸发,而是彻底湮灭,留下一个干涸的脚印。
“这力量,不属于任何界定。它只属于我。”
他每踏前一步,周身那“空无”的领域便扩张一分,灰衣人周身那扭曲规则的力场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却。
废墟的景象在王起身后变得清晰、稳定,而他前方的空间,却开始变得模糊、扭曲,仿佛要被那“无”之领域彻底吞噬。
灰衣人终于色变,他双手急速结印,口中吐出晦涩古老的音节。
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精纯的暗红色邪力从他体内爆发,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不断蠕动、仿佛由无数痛苦面孔构成的盾牌!
盾牌中心,那只蠕动的眼睛图案骤然睁开,散发出摄人心魄的邪光!
这是真正源自那“主人”的力量,充满了毁灭与不祥!
“冥顽不灵!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神之伟力!”
灰衣人厉喝,将那邪眼盾牌推向王起!
邪眼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雨水被直接湮灭,连光线都被吞噬,带着一股侵蚀万物、污秽一切的恐怖意志,直冲王起!
慕容九和白素脸色煞白,她们能感觉到,那面盾牌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骨笛引动的意念,若是被其击中,恐怕连神魂都会被彻底污染、磨灭!
面对这足以让真仙陨落的一击,王起只是平静地拔出了刀。
断界之刃,出鞘。
没有惊天的刀芒,没有刺耳的破空声。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如同画笔在宣纸上轻轻划过,贯穿了雨幕,贯穿了那汹涌的邪力,贯穿了那不断蠕动的邪眼盾牌,也贯穿了后方灰衣人的身体。
刀痕过处,邪眼盾牌骤然停止蠕动,那睁开的邪眼瞬间失去所有光彩,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瓦解、消散。
灰衣人前冲的动作僵住,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细微的痕迹,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就是……‘无’?”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王起收刀归鞘。
“噗——”
灰衣人的身体从中整齐地分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