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那些人,有宗门执事,有精锐弟子,甚至还有两名外门杂役。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略显僵硬,但周身散发出的真气却异常澎湃,带着一种不祥的暗红之色。
“玄寂长老?”慕容九失声,紫电剑上的雷光因主人的心绪波动而明灭不定,“你……你这是为何?”
玄寂咧开嘴,笑容森然:“慕容师侄,白师侄,还有……王起。你们不该来的。见证这场新生,并非你们的荣耀。”
王起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那些眼神空洞的同门,混沌之眼虽未睁开,却已感受到他们体内奔腾的力量。
那是一种被强行激发,透支生命本源换来的邪异真元,更有一股外来的阴毒意识,正如同水蛭般吸附在他们的神魂之上。
“你们引动了那印记的力量,用它侵蚀了同门。”
王起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以同门精魂为祭,想接引什么?”
玄寂长老哈哈怪笑:“接引?不,是迎接!迎接真正的主人归来!”
“这方囚笼困不住祂,而天元界,将是祂归来的第一个锚点!”
他猛地将骨笛再次凑近唇边,更为尖锐急促的笛声爆发出来。
那些被控制的弟子们身体剧烈颤抖,眼中红光暴涨,发出一阵阵不似人声的低吼,如同提线木偶般,悍不畏死地扑杀上来!
他们的招式狠辣刁钻,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求与敌偕亡。
慕容九娇叱一声,紫电剑化作一道惊鸿雷光,剑势如网,笼罩前方三人。
雷光过处,空气发出焦糊之味。然而,那三名弟子不闪不避,竟直接以肉身硬撼剑锋!
剑刃切入肉体,他们却恍若未觉,反而顺势死死抓住剑身,另一只手直掏慕容九心窝!
那暗红色的真气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竟连紫电剑的雷光都黯淡了几分。
慕容九心中又惊又怒,这些往日或许还需她指点剑法的师弟,此刻竟变得如此诡异难缠。
她剑腕一抖,雷劲爆发,震开擒拿之手,身形飘退,剑法由轻灵转为沉凝,深知此刻容不得半分仁慈。
另一边,白素星辉洒落,如月华铺地,试图以精纯星力净化那邪异气息。
星辉与暗红真气碰撞,发出“嗤嗤”声响,白雾蒸腾。
被星辉照及的弟子动作果然一滞,脸上浮现痛苦挣扎之色。
但笛声再变,如同毒针刺入脑海,那挣扎瞬间被更深的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