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去了?”
慕容九也立刻看向白骨夫人:“如何出去?”
“寂灭海消退时,其边缘与正常空间的隔阂最弱。”
白骨夫人指向宫殿之外,那片依旧望不到边际,但已不再死气沉沉的灰海,“找到空间薄弱点,以足够的力量破开,便可回归。”
方法有了,但……
王磊沙哑着开口,独眼布满血丝:“那我哥呢?他还在这下面!”他指向归寂之井。
白骨夫人的目光落回井口,沉默了片刻,才道:“他斩断的是归墟本源的混乱,自身已与那片核心之地产生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此刻的他,或许……已成为了维持那短暂平衡的一部分。”
“强行带他离开,可能导致平衡崩溃,前功尽弃。”
如同冷水浇头,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几乎被彻底浇灭。
“难道……就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鬼地方?!”
王磊低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痛苦。
白素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微微摇晃。
慕容九扶住了她,自己的指尖却也冰凉。
“并非毫无希望。”
白骨夫人再次开口,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井口,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他体内的混沌本质与逆寂薪火,或许能帮助他在那绝对的‘静’中,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当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达到新的高度,或许……能挣脱那份束缚,自行归来。”
这只是“或许”。
一个渺茫得近乎虚无的可能。
但就是这丝可能,成为了支撑众人最后的稻草。
“需要多久?”白素声音颤抖地问。
“不知。”
白骨夫人回答得干脆而残酷,“可能是百年,千年,万年……也可能,是永恒。”
永恒……
这个词像一把冰锥,刺入每个人的心脏。
“我等。”
白素擦去眼泪,星眸中重新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无论多久,我都等他回来。”
慕容九看着白素,又看了看那口井,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决然:
“我会找到让寂灭海彻底稳定下来的方法,缩短他归来的时间。”
王磊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骨柱上,骨屑纷飞:“好!我们出去!变强!”
“然后回来,把这鬼地方掀个底朝天,把哥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