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其……是成为开启‘门’的‘钥匙’,还是……斩断‘门’的‘刀’。”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王起:“你就是那个‘变数’。”
“蚀骨前来,是为了确保你成为‘钥匙’。”
“而你,却展现出了成为‘刀’的潜质。”
所以,她之前的袖手旁观,既是在履行约定,也是在观察,在赌一个可能性。
“为何要赌?”
慕容九忍不住出声,紫电剑虽未出鞘,但警惕未消,“你与归墟意志为伴,为何要寄希望于一把可能反噬的‘刀’?”
白骨夫人那苍白的脸上,似乎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未能成型的苦笑。
“因为……我也曾是‘生者’。也曾见过星光,闻过花香。”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疲惫?
“永恒的死寂,有时比毁灭更令人疯狂。”
“‘那位’的路径,或许并非唯一。”
“那位‘逆寂者’……他曾坚信另有出路。”
她提到了剑魄的原主!
王起抬起左手,掌心那枚金色剑魄安静蛰伏,却与他体内的力量隐隐呼应。
“他留下了什么?”
“留下了一道‘印记’,和一个……未完成的‘可能’。”
白骨夫人指向那片幽暗区域,“在那后面,有一口‘归寂之井’,据说是连通着寂灭海真正的核心,也是那位逆寂者最终沉眠之地附近。”
“他在井边留下了些许痕迹。或许,那里有你们想要的答案,关于出路,关于如何应对‘那位’。”
答案就在井边?
希望与陷阱,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王起没有任何犹豫。
“带路。”
白骨夫人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向着那片幽暗走去。
她赤足踏在骨板上,身影飘忽,如同引路的幽灵。
王起迈步跟上。
他的步伐稳定,气息内敛,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体内那新生的力量如同暗流汹涌的海洋,平静之下蕴藏着撕裂一切的风暴。
白素和慕容九立刻跟上,一左一右,与他并肩。
她们的目光交织着担忧与坚定,无论前路是深渊还是希望,她们都已决定同行。
王磊和霍沧海紧随其后,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尽管他们知道,在面对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