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混沌灰芒与淡金剑意——蕴含着他独特的生命本源与力量印记。
“用我的。”
他屈指一弹,血珠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那幽绿灯笼。
灯笼光芒一卷,将那滴血珠吞没。
刹那间,灯笼幽光大盛,仿佛饱饮了琼浆玉液,连惨白的骨船表面都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活性”。
船身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如同骨骼摩擦般的“咔咔”声。
紧接着,一道由幽光凝聚而成的踏板,自船侧缓缓伸出,搭在了灰色的沙滩上。
通道,打开了。
“走。”王起当先踏上踏板。
踏板冰冷坚硬,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伤势沉重,每一步都牵扯着内腑剧痛,但步伐依旧坚定。
白素、慕容九、王磊、霍沧海紧随其后。
踏上骨船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阴寒的死寂气息包裹而来,仿佛要冻结血液,侵蚀神魂。
船体比远处看起来更加庞大,甲板空旷,除了那根歪斜的桅杆和幽绿灯笼,空无一物。
脚下是冰冷光滑的骨板,缝隙间隐约可见下方粘稠的灰色海水。
骨船无人操控,却在众人登船后,自行调转方向,无声无息地破开死寂的海面,向着远处那模糊的岛屿轮廓驶去。
速度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灰色的海面在船尾留下一条短暂存在的涟漪,随即又被永恒的死寂吞没。
航行在寂灭海上,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
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灰,铅灰色的天,墨灰色的海,连风声都吝啬给予。
唯有骨船破浪的细微声响,以及那盏幽绿灯笼稳定散发出的、令人不安的光芒。
王起盘膝坐在甲板上,全力调息,试图在到达目的地前恢复一丝力量。
混沌之力与剑魄的冲突依旧存在,但在这片极致的死寂环境中,那剑魄反而安静了许多,仿佛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他隐隐感觉到,掌心劳宫穴深处,那被封印的剑魄,正与这片寂灭海产生着某种极其隐晦的共鸣。
白素和慕容九也抓紧时间疗伤,借助彼此的力量抵御外界死寂的侵蚀。
王磊和霍沧海则负责警戒,虽然骨船之上似乎并无其他活物,但在这等绝地,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不知航行了多久,远方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晰。
那并非绿色的生机之地,而是一座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