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

他看向那片王起消失的崩塌区域，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磊……哥……”

白素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游丝，“王起大哥……他……他不会有事的……”

她的话与其说是判断，不如说是一种信念。

就在这时，深渊下方，那片王起坠落的残破殿宇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慕容九和王磊立刻屏息凝神，紧握兵刃。

只见那堆瓦砾微微拱动，然后，一只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手，猛地伸了出来！

紧接着，碎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个身影踉跄着站起。

是王起！

他此刻的模样极为狼狈，衣衫褴褛，浑身遍布细密的伤口，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

但他还站着！

那双眼睛，尽管带着疲惫，却依旧锐利、冰冷，如同暗夜中的寒星。

断界之刃被他紧紧握在手中，刀身光芒黯淡，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一步步从瓦砾中走出，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

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空间的节点上，避开那些尚未平息的细微空间裂缝。

看到王起还活着，王磊和慕容九心中巨石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王起走到石梁边缘，望向深渊对面同样残存的慕容九和王磊、白素，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无碍。

他的目光随即扫过整个深渊，尤其是在几处能量残留异常的区域稍作停留。

“爆炸撕开了更深层的空间。”

王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不止一层。”

他方才被埋时，神念下意识向下探索，隐约感知到在这片崩塌的废墟之下，似乎还有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结构。

那扇巨门和黑暗漩涡，或许只是某种外层封印或陷阱。

慕容九闻言，凝神感应，果然发现深渊底部的黑暗并非虚无，而是存在着某种扭曲的空间屏障，后面隐隐传来更加苍凉古老的气息。

“难道真正的归墟之眼，还在下面？”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深渊底部那扭曲的空间屏障处，突然荡漾起一圈涟漪！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缓缓“浮”了上来！

那黑影并非实体，更像是一团凝聚不散的人形烟雾，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燃烧着两点幽绿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