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沿着崎岖的海岸线,向着左侧一片布满黑色礁石的岬角走去。
王磊和慕容九看向王起。
王起略一沉吟,便迈步跟上。
红姑此人虽神秘难测,但目前看来,她似乎掌握着通往归墟之眼的关键信息,且对那所谓的“守门人”颇为忌惮。
与其在这无人的渡口盲目寻找,不如跟着她,见机行事。
岬角之后,是一个隐蔽的小海湾。
湾内风浪稍平,水色深黑如墨。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湾内停泊着一艘船。
一艘通体暗红,仿佛由干涸的血液浸透而成的木船。
船身不大,样式古老,船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恶鬼头像,双眼空洞,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就是红姑口中的“鬼头船”?
更诡异的是,船头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枯瘦身影,背对着众人,手中握着一支惨白色的、似人骨制成的长箫,正放在唇边。
并无声音发出,但白素掌心的印记却随着那人的动作明灭不定。
“他就是‘摆渡人’?”
慕容九握紧了剑柄,从那蓑衣人身上,她感受到一股死寂、冰冷的气息,绝非活人。
红姑停下脚步,远远对着那蓑衣人躬身一礼,姿态恭敬中带着一丝畏惧。“哑公,钥匙已至,请开鬼路。”
那被称作“哑公”的蓑衣人缓缓放下骨箫,转过身。
斗笠下,是一张布满褶皱、毫无血色的脸,双眼浑浊,如同两颗蒙尘的灰色石头,看不到丝毫生机。
他目光扫过众人,在白素身上停顿片刻,然后看向王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怪异声响。
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了指血红色的船,又指了指茫茫大海。
意思很明显:上船,出发。
王起没有任何犹豫,率先向那艘血舟走去。
王磊背着白素紧随其后,慕容九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越是接近血舟,那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死气便越是浓郁。
踏上船板,脚下传来一种粘腻湿滑的触感。
船身内部空间狭小,除了船头操舵的位置,几乎无处可坐。
哑公重新拿起骨箫,面向大海,不再理会众人。
红姑却没有上船,她站在岸边,看着王起,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