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吃面的镖师,角落甚至还有一僧一道,僧人在默念佛号,道人在闭目养神。
柜台后,一个身材臃肿、面团团的掌柜正扒拉着算盘,见有客来,抬起眼皮,露出一双精明的小眼睛。
“哎哟,几位客官,快请进!这鬼天气,真是要命!”
掌柜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目光却在四人身上迅速扫过,尤其在王起腰间那柄不起眼的断刀和白素被王磊小心护着的姿态上停顿了一瞬。
“三间上房。”
王起声音平淡,抛出一小块碎银。
掌柜接过银子,掂了掂,笑容更盛:“好说好说!只是……不瞒客官,近日往来客多,上房只剩两间了,您看……”
“可以。”王起不在意。
就在这时,大堂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慵懒媚意:“掌柜的,你莫不是忘了,我那间房宽敞得很,倒是可以分一半给这位受伤的姑娘和这位小兄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靠窗的桌边,独坐一名红衣女子。
她约莫二十七八年纪,云鬓微松,插着一支简单的木簪,容颜算不上绝色,却有一股成熟风韵,眉眼间流转着似笑非笑的神色,手指轻轻转动着桌上的酒杯。
她穿着大胆,红色纱衣下玲珑身段若隐若现,在这粗陋客栈中显得格格不入。
掌柜脸色微变,连忙道:“红姑说笑了,您那房……”
“怎么?我做个顺水人情也不行?”
被称作红姑的女子眼波流转,落在王起脸上,“这位公子气度不凡,只是伤势不轻,这位妹妹更是我见犹怜。”
“出门在外,行个方便嘛。”
她话语亲切,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
慕容九微微蹙眉,这女子出现的时机和态度都透着蹊跷。
她暗中传音给王起:“王起,此女内力阴柔绵长,不似寻常江湖人,小心有诈。”
王起仿佛未闻,只是淡淡看了红姑一眼:“不必。”
红姑也不坚持,嫣然一笑,自顾自饮酒:“那真是可惜了。”
掌柜的连忙引着王起四人上楼。楼梯老旧,踩上去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坍塌。
分配给他们的两间房在走廊尽头,相邻而居。
房间内陈设简单,还算干净,只是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味似乎更浓了些。
王起选了靠外的一间,让王磊带着白素住进里面那间。
慕容九则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