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这养魂木……”
他目光落在慕容九身上,“暂勿动用。待进入黑殿,找到后续典籍,弄清其真正底细再说。”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变通方案,完全跳出了千面魅狐预设的框架,依赖于王起对自身刀意的绝对掌控和王磊“源血”的特殊性。
慕容九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这或许是唯一能最大限度降低风险的方法。“好!”
王磊也重重点头:“我听哥的!”
计议已定,不再犹豫。
王起强撑着伤势,盘膝坐于床榻。
慕容九将昏迷的白素扶起,使其靠坐在王起对面。
王起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凝练、近乎无形的刀意,小心翼翼地点向那枚“七彩噬蛊蚨”玉片。
玉片接触到刀意的瞬间,微微震颤,表面的流光似乎黯淡了一瞬。
王起眼神专注,以指尖为笔,以刀意为墨,极其缓慢而精准地在玉片表面刻画下几个极其细微的、蕴含着“斩断”与“隔绝”意境的临时符文。
这个过程对他消耗极大,额头很快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更加苍白,但他握指的手稳如磐石。
片刻之后,符文刻画完成。
玉片的光芒内敛了许多,那股诡异的活性似乎也被暂时压制。
王起深吸一口气,指尖托着那变得温顺些许的玉片,缓缓按向白素眉心。
玉片触及皮肤,竟如同水银般,无声无息地融入其中,只在眉心留下一个极淡的、七彩流转的奇异印记。
“呃……”
昏迷中的白素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皮肤下那沉寂的血纹再次浮现,疯狂扭动,似乎在抵抗玉片的侵入!
“就是现在!”王起低喝。
王磊立刻上前,双掌抵住白素后心,将自己那并不雄厚却带着独特王家气息的内力,缓缓渡入,护住她的心脉,同时尝试引导那“七彩噬蛊蚨”的力量。
慕容九则紧张地在一旁护法,警惕着任何意外。
时间一点点流逝。白素体内的抗争愈发激烈,她时而冰冷如尸,时而滚烫如烙铁,痛苦的低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
王磊满头大汗,内力消耗巨大,但依旧死死支撑。
王起则闭目调息,一边恢复,一边以自身刀意遥遥感应并压制着玉片中那缕残留意识的躁动。
终于,在将近一个时辰后,白素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