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空气比外间更加冰冷,仿佛能凝固血液。
那股陈腐的气息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若有若无的冷香,如同雪地中绽放的寒梅,与这地底的污浊腐败格格不入。
借着身后石窟透来的惨淡磷光,王起看清了那口“棺材”。
并非寒冰所铸,而是一种极罕见、近乎完全透明的特殊水晶,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泛着幽幽冷光。
棺盖严丝合缝,将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绝。
棺内,静静地躺着一个女子。
一身素白如雪的长裙,纤尘不染,与她身下铺着的黑色丝绒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安详得如同沉睡。面容被一层薄薄的、同样透明的轻纱遮掩,看不真切,只能隐约勾勒出清丽绝伦的轮廓,以及那如瀑般铺散开的墨黑长发。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生命的迹象,仿佛一尊被时光遗忘的水晶雕像,美得惊心动魄,也诡异得令人窒息。
王起站在棺前,身形如同被钉住。他的目光穿透那冰冷的水晶,死死落在棺中女子的脸上,试图看清那薄纱后的容颜。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而剧烈的悸动,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他胸腔深处猛然苏醒,撞击着他早已冰封的心防。
这张脸……这个身影……
即使隔着轻纱,即使沉睡多年,即使出现在这绝不可能出现的地方……
也与他记忆中某个烙印至深的轮廓,缓缓重叠!
“……不可能……”
一声极其干涩、几乎不像人声的低语从他喉间挤出。
他的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触摸那冰冷的水晶棺,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身后的南宫恨挣扎着爬近了些,借着磷光看到棺中女子,深陷的眼窝中猛地爆发出极致的惊骇,嘶声道:
“是……是她?!他们……他们竟然把她也……弄来了?!这群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事物。
王起猛地回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南宫恨:“她是谁?!”
南宫恨被他的目光吓得一哆嗦,随即那疯狂的恨意又涌了上来,尖声道:
“她是谁?!你难道认不出来吗?!七年前,‘落雪仙子’白素!那个被你……”
他的话猛地顿住,似乎意识到失言,眼中闪过极大的恐惧,死死闭上了嘴,只是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