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找死!”
他竟不顾右腕伤势,身形再次暴起,左手五指成爪,带起一股腥臭的阴风,再次扑向血芙蓉!
这一次,速度更快,杀意更浓!显然要不惜一切代价灭口!
也就在他身形启动的同一瞬间——
王起的刀,终于动了。
不是格挡,不是招架。
是杀人。
刀光再起。
依旧那般苍白,冰冷,短促。
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亮起的瞬间便已注定死亡。
那灰衣老者扑出的身形陡然僵在半空!
他的左手爪距离血芙蓉的头顶只有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密的血线。
他眼中的厉色和杀意瞬间凝固,化为彻底的难以置信和茫然。
他似乎想低头看看,想用手去摸,却已做不到任何动作。
血线迅速扩大,鲜血喷涌而出。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异声响,身体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埃。
破庙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血芙蓉剧烈如鼓的喘息声。
她看着地上顷刻间毙命的灰衣老者,又看看眼前那柄再次指向自己咽喉、滴血不沾的腰刀,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这个男人的刀,根本不是武功,是一种法则!
一种死亡的法则!
“他是谁?”王起问。
问的是这灰衣老者。
血芙蓉牙齿打颤:“不…不知道……但我见过他……他……他是南宫羽身边的人……影子一样……”
南宫羽的人?来灭口?
王起的目光低垂,落在灰衣老者的尸体上。
他蹲下身,用刀尖挑开老者灰色的衣襟。
老者的胸膛干瘦见骨,并无异状。但当他将老者尸体微微侧翻,露出后颈时——
王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画皮’也好奇地凑近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老者后颈发际线下方,赫然刺着一个印记!
不是火焰,也不是山峰。
而是一座极其微缩、却清晰无比的——黑色宫殿!
宫殿样式古怪,飞檐勾角,透着一股阴森邪异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画皮’失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