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裙背影。
“你说,我们在找你?”
王起开口,声音干涩,打破了庙内微妙的气氛。
那女子拨弄火堆的手顿了顿,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难道不是?‘画皮’妹子带着我那死鬼叔叔的信物,千里迢迢来找‘刀屠’王起,不就是为了查清他究竟死在谁的手里?而恰好……”
她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芙蓉秀面,肤光胜雪,眉眼含春,唇瓣丰润如带露玫瑰,微微上扬着,天然一段风流媚态。
尤其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朦胧而慵懒,仿佛藏着无数缠绵情意,能让人一眼便陷进去。
但她看向王起的目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猎人打量猎物般的兴味。
“恰好,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血芙蓉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画皮’,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玩味,“妹子,你这‘画皮’功夫又有长进,可惜,火候还差了点,骗骗外人可以,却瞒不过自家人。”
‘画皮’脸色一白,抿紧嘴唇,没有反驳。
王起对两个女人之间的机锋毫无兴趣:“你知道什么?”
血芙蓉拿起滚烫的铜壶,慢条斯理地倒出两杯酒液。
那酒竟是诡异的琥珀红色,香气愈发浓烈。
“我知道,我那叔叔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云雾山掌门,‘仁义剑’林正霄。”
她端起一杯酒,递向王起,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我还知道,他死的时候,手里攥着的,可不只是那个绳结哦……”
这个消息无疑石破天惊!
云雾山掌门林正霄,德高望重,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正道楷模,竟与“刀屠”兄弟之死有关?
王起的眼神骤然缩紧,如同最冷的冰。他没有去接那杯酒。
血芙蓉也不勉强,自顾自将酒杯放到唇边,轻轻啜饮一口,满足地叹息一声,红唇被酒液浸染得更加娇艳欲滴。
“很奇怪吗?”
她歪着头,笑容天真又残忍,“所谓的名门正派,背地里的龌龊勾当,可比我们这些邪魔外道多多了。比如说……联手西域火焰旗,铲除异己?”
王起盯着她:“证据。”
“证据?”血芙蓉吃吃地笑起来,笑声在破庙里回荡,“‘刀屠’居然也开始讲证据了?你不是一向只信手里的刀吗?”
她放下酒杯,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自己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