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姥爷家的邻居的侄子就在衙门当差,亲眼看见黑皮那怂样!听说那人会妖法!手一指人就倒了!”
“妖法个屁!我听说是个穿破衣服的高个子,眼神贼吓人!昨晚在驿站那边也放倒了几个黑虎帮的探子!”
“嘘!小声点!黑虎帮的耳目多着呢!听说帮主震怒,悬赏提到二十两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二十两?!豁!够老子快活半年了!”
“……城南王员外家闹鬼了!听说晚上总听见女人哭,还有白影子飘来飘去!请了好几个和尚道士都不顶用!”
“得了吧!什么闹鬼!我看是他家那傻儿子又犯病了!上次不就……”
“不是!这次不一样!听说连看门的大黄狗都莫名其妙死了!眼珠子瞪得老大!邪门得很!”
“……听说了吗?北边山里!前些天打雷下雨,有人看见老鹰崖那边有紫光冲天!一闪就没了!”
“紫光?怕不是哪个倒霉蛋被雷劈了吧?”
“不像!那光邪乎!青紫色的!还有人闻到一股怪香,飘出好几里地!第二天有人壮着胆子去看,屁都没找到!就崖底下多了个黑乎乎的大坑,石头都烧化了!”
“真的假的?别是唬人的吧?”
“骗你是孙子!我表叔采药亲眼所见!他说那坑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烧焦的…像是羽毛的东西?黑黢黢的,认不出是什么鸟……”
紫光?怪香?烧焦的羽毛?
李逍遥端着粗陶碗的手指微微一顿。意识深处,属于逍遥仙尊的浩瀚传承碎片中,一道关于“异兽”、“雷劫”、“天材地宝伴生”的信息流骤然亮起微光!虽然模糊,却指向性极强!
北边…老鹰崖…
他放下粗陶碗,碗中浑浊的茶水纹丝未动。目光投向茶馆窗外,望向县城北面那片在午后阳光下显得灰蒙蒙的连绵山峦。
胸口的玉佩,似乎感应到他意念的波动,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温热感,如同某种指引。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
“喂!穿青衣服那小子!”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三个敞着怀、露出胸口模糊虎头刺青的汉子围了过来,堵住了桌子的去路。为首一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手里掂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贪婪地扫过李逍遥身上那套崭新的青衣和放在桌上的铜钱。
“面生得很啊?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这快活林是谁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