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瞬间咬紧,全身肌肉再次绷紧如铁!赤红的皮肤下,青筋如怒龙般根根暴起!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灼烧、撕裂、钻心剧痛,如同亿万烧红的钢针,瞬间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汗水汹涌而出,瞬间被蒸发成白气!
但他死死咬着牙,眼神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引气!运转《逍遥霸体诀》!意念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在无边的痛苦中,死死锁住那缕微弱的气流,艰难地推动它在经脉中运转!
轰!
当气流在剧痛中完成第一个微小周天时,驿站废墟上方稀薄得可怜的天地灵气再次被引动,丝丝缕缕渗透进来,被霸烈的药力裹挟着,疯狂涌入李逍遥体内,内外交煎!
灶房角落里,春桃早已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她惊恐地看着瓦罐里如同沸腾毒沼般的墨绿色液体,看着那个浸泡在其中的男人浑身颤抖、皮肤赤红如烙铁、筋络扭曲如同活物钻行…那画面,比刚才瞬间放倒恶人还要恐怖百倍!这…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他…他到底是什么?!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夕阳彻底沉入山峦,只留下天际一抹暗红的余烬。驿站废墟内一片昏暗,只有瓦罐里翻滚的药液散发着微弱的、诡异的光泽,映照着李逍遥痛苦扭曲的脸庞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女。
当罐中药液再次变得浑浊黯淡,温度下降,那股霸烈的药力终于耗尽大半时,李逍遥才如同虚脱般,从药液中缓缓站起。他扶着冰冷的土墙,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更厚的、暗红色粘稠油垢,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疲惫深处,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锐利和沉凝!
易筋小成!两次药浴淬炼,这具身体的底子终于被强行夯实了一分!胸口那道翻卷的伤口,皮肉边缘已明显收拢,呈现出愈合的暗红色!体内那缕气流,在痛苦对抗和灵气滋养的双重磨砺下,变得更加凝练、坚韧,如同百炼钢丝!
他拿起那件破布褂子,用力擦去身上的药渍和油垢。动作牵扯着筋骨,带来阵阵酸麻胀痛,但其中蕴含的力量感,比之前清晰了数倍!
角落里的春桃,看着李逍遥擦拭身体的动作,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低下头,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李逍遥穿上破褂子,将最后一份药材仔细包好,塞进怀里。他走到灶房门口,外面已是夜色四合,星斗初现。官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荒草发出的簌簌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