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稀薄的灵气,一接触到缸中翻滚的墨绿色药液,立刻被那霸烈的药力同化、裹挟,变得更加狂暴!它们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疯狂地涌入李逍遥体内,与那灼烧撕裂的药力混合在一起,冲刷、淬炼着他每一寸筋骨血肉!
内外交煎!痛!痛入骨髓!痛彻灵魂!
李逍遥的身体在破陶缸中剧烈地颤抖着,缸中药液被搅动得哗哗作响,墨绿色的粘稠液体翻腾着泡沫,如同沸腾的毒沼。他的皮肤赤红如烙铁,表面鼓起一条条扭曲的筋络,如同有活物在皮下疯狂钻行!汗水早已流干,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细密的、带着暗红色血丝的粘稠油垢,不断从毛孔中被逼出,又被滚烫的药液冲刷掉。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息都如同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缸中药液的颜色,从深沉的墨绿,渐渐变得浑浊、黯淡,翻滚的气泡也越来越少,温度似乎也下降了一些。那股霸烈狂暴的药力,终于被消耗了大半。
剧痛依旧存在,如同附骨之蛆,但已不像最初那般排山倒海,让人意识崩溃。李逍遥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急促得如同鼓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破庙里回荡。他疲惫地睁开眼,眸子里布满了血丝,却比之前更加深邃、锐利,如同被淬炼过的刀锋。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缕微弱的气流,在经历了与狂暴药力的对抗和引动灵气的消耗后,非但没有枯竭,反而变得更加凝练、坚韧了一丝!如同在烈火中反复锻打的铁胚,杂质被焚去,只留下最精纯的精华!
更重要的是身体的变化!
虽然依旧虚弱,依旧带着内伤,但皮肤下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感!仿佛一层无形的、极其微弱的膜,覆盖在了皮膜之上。肌肉的撕裂感中,夹杂着一丝丝新生的、充满力量的麻痒。尤其是胸口那道伤口,在狂暴药力的冲刷和微弱灵气的滋养下,翻卷的皮肉边缘竟隐隐有了收拢愈合的迹象!
易筋初成!虽然只是最粗浅的入门,但这具饱经摧残的凡胎,终于迈出了脱胎换骨的第一步!
他低头,看向缸中变得浑浊黯淡的药液,又看了看神龛上剩下的两份药材。一次药浴,效果显着,但消耗也巨大。这具身体底子太差,一次淬炼远远不够。
他需要钱。需要更多、更好的药材。需要一处灵气稍浓、无人打扰的静修之地。
清风镇…太小了。
他缓缓从渐渐冷却的药液中站起身。粘稠的墨绿色药液顺着精赤的、布满新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