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几个胆小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更有甚者腿一软直接坐倒在门外的泥水里。所有人看向李逍遥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厌恶,仿佛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李逍遥缓缓抬起头。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苍白的脸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慌,也无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眉宇间因剧痛与疲惫而凝聚的深深倦意。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和村民惊恐目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深不见底。
他沾着泥污和血迹的手指,依旧稳稳地捻着那根没入穴道的乌针。对于门口的骚动、尖叫和指控,他只是极其平淡地扫了一眼,目光便重新落回王癞子的伤口上,仿佛那些嘈杂的人声只是恼人的蚊蝇。
“血…血好像…不喷了?”一个颤抖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在死寂般的惊恐中显得格外突兀。
是村长李有田。他年纪大些,胆子也壮点,刚才虽然也被吓得够呛,但终究是第一个强忍着恐惧,仔细看清了王癞子的状况。
经他这么一说,其他惊魂未定的村民才猛地将目光从李逍遥那令人胆寒的“凶器”上移开,重新聚焦到王癞子腿上的伤口。
果然!
那狰狞的伤口虽然依旧可怕,皮肉翻卷,但之前那种泉涌般的鲜血已经变成了缓慢的、粘稠的渗出!王癞子虽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明显还活着!他惊恐的目光死死盯着腿上的针,又看看李逍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怎么回事?”
“那针…那针扎进去,血就停了?”
“邪门…太邪门了…”
门口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从惊恐的指控变成了震惊的、带着浓浓疑惑和一丝畏惧的窃窃私语。看向李逍遥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恐惧,更添了难以言喻的惊疑和茫然。那根细如毫芒的乌针,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缠绕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李逍遥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伸出沾着泥污的手指,在王癞子伤口附近几个位置快速点按了几下。每一次点按,都极其精准地落在穴位上,指尖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力道。随着他的动作,伤口渗血的速度似乎又减缓了一分。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松开捻针的手,任由那根乌针留在王癞子腿上。针尾极其轻微地颤动着。
他扶着膝盖,有些艰难地站起身。胸口的剧痛和过度消耗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