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大地阻碍了神识的探查。这里是青木宗曾经的禁地,如今成了残存弟子们绝望中的庇护所。
峡谷深处一处相对开阔的背风洼地,残存的青木宗弟子蜷缩在一起,如同一群受惊的鹌鹑。个个带伤,气息萎靡,脸上交织着疲惫、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绝望。护体的灵光在瘴气的侵蚀下忽明忽灭,如同他们此刻飘摇的命运。几名伤势较轻的执法堂弟子在外围警戒,手中紧握着光芒黯淡的法器,警惕地注视着浓雾深处。
铁刑拄着那柄布满裂痕的黑色巨剑,如同一尊冰冷的磐石,矗立在洼地边缘一块凸起的黑岩上。玄黑色的幽冥寒铁软甲紧贴着他枯瘦的身躯,甲胄上蛛网般的裂痕更深了,许多地方甚至能看到内里翻卷的皮肉和凝固的黑血。他的脸色依旧惨白如金纸,气息极度不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仿佛随时会倒下。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锐利地穿透浓雾,死死盯着峡谷入口的方向。
他手中紧握着一枚巴掌大小、通体由深蓝色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令牌——**玄阴引煞令**!这是从地牢秘库中取出的最后底牌之一,令牌表面铭刻着繁复的冰纹,此刻正散发着微弱却稳定的深蓝光晕,形成一个直径数丈的淡蓝色光罩,将洼地核心区域笼罩在内。光罩之外,粘稠的灰白瘴气如同活物般翻滚、侵蚀,却被令牌散发的玄阴寒气死死阻挡在外,无法寸进。
正是这块令牌形成的寒煞护罩,暂时隔绝了峡谷内最致命的毒瘴,给了残兵败将们一丝喘息之机。
“首座…瘴气…好像更浓了…”一名守在铁刑身边的执法弟子声音干涩,看着光罩外翻滚加剧的灰白雾气,眼中充满了不安。
铁刑没有回答,只是握着玄阴引煞令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更加发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令牌的极限。幽冥寒铁甲保住了他的命,但这块玄阴引煞令,却是消耗品。令牌核心处那点冰蓝色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黯淡。一旦能量耗尽,这最后的庇护所将瞬间被毒瘴吞没!
更让他心沉的是,就在刚才,令牌的寒气波动,似乎引动了峡谷深处某些更加古老、更加不祥的存在…一丝若有若无、充满了蛮荒凶戾的窥视感,如同冰冷的蛇信,在浓雾深处一闪而逝。
就在这时——
“嗬…嗬嗬…”
“呜…呜呜…”
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呜咽与嘶嚎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峡谷入口的方向涌来!声音穿透浓雾,带着混乱与饥渴的意念,瞬间冲击着洼地中每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