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取代。他并未回答苏婉清的问题,而是沉声道:“此邪种遁入地脉裂隙,生死未知。然其身受重创,邪力失控,绝难存活。当务之急,是处理此地邪源!”他目光扫过寒髓潭和那株被林不凡汲取后略显萎靡的千年墨棘,“这寒潭怨魂与墨棘毒物,必须彻底封印!苏师妹,你精通丹道与封印,此地便交由你处理!本座需立刻回禀掌门,并提审吴庸!幽冥殿的血祭阴谋,恐有变数!”
他不再停留,深深看了一眼冰封女子,转身化作一道乌光,带着执法弟子迅速离去。显然,冰封女子的出现,比追捕林不凡更加震动他的心绪。
冰窟内,只剩下苏婉清一人。深蓝的幽光映照着她清丽绝伦却冰冷如霜的面容。她缓缓走到冰层裂缝前,凝视着里面那具半透明的躯体,指尖凝聚起一点危险的月白光芒。
“师姐…万载封印,竟还留有一丝残魂坏我好事…”苏婉清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刻骨的寒意,“待我炼化了那枚种子,抽取了完整的血神晶之力…再来好好‘超度’你!”
她并未立刻动手摧毁女子躯体,而是转身走向那株千年玄阴墨棘,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林不凡虽逃,但他在此强行融合墨棘寒毒与血煞之力,体内必然留下剧毒隐患与无法调和的冲突…这同样是她的机会。
***
冰冷!黑暗!颠簸!
林不凡的意识在无边的痛楚与刺骨的寒流中沉浮。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在湍急、粘稠的寒煞气流裹挟下,在狭窄曲折的地脉裂隙中不受控制地翻滚、碰撞。
玄阴镇魂链的符咒在极致寒煞中依旧顽固地侵蚀着,体内血煞灵力、墨棘寒毒、残余的玄阴魂力三股力量失去了他的压制,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皮肤表面,暗红的血纹与墨玉色的毒痕交织蔓延,右肩处的血纹已爬至锁骨,散发着不祥的光泽。
就在他感觉身体和灵魂都要在这痛苦中彻底分解时——
嗡!
识海深处,那点来自冰封女子的微弱残魂印记,在感应到周围浓郁到极致的地脉寒煞后,竟微微亮起。一股清凉、带着安抚与指引意味的微弱波动扩散开来,并非力量,而是一段破碎、模糊的记忆画面,如同流水般注入林不凡濒临崩溃的意识:
**画面一:** 幽深的矿洞,并非黑铁矿脉,而是某种散发着星辰般微光的奇异矿脉。一道浑身浴血、身着残破玄阴玉魄袍的伟岸身影(面容模糊,气质与冰眼女子相似),正将一块散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