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我知道哪里还有。而且…就在这执法堂内。”
林不凡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执法堂内?还有墨玉荆棘?!她什么意思?!
“九幽寒狱…并非只有一层。”苏婉清的声音如同鬼魅低语,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最底层之下…还有一处被遗忘的‘寒髓冰眼’。那里,是宗门早年封印一株变异的‘千年玄阴墨棘’之地。其寒毒与药性…远超你见过的那株幼苗。”
寒髓冰眼?千年玄阴墨棘?!林不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绝望的冰原上,骤然裂开一道透着致命诱惑的缝隙!玄阴煞血丹!那是他目前所知唯一能压制反噬、修复本源的机会!千年药性的主药…药效必然更强!
但…这是陷阱!绝对是陷阱!石三哥血淋淋的警示在脑海中轰鸣!
“怎么?怕了?”苏婉清似乎能感知到他的挣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怕我害你?还是怕…下面那株千年毒物?”
她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直接:
“路,指给你了。能不能拿到,看你自己的造化。血神晶的宿主…若连这点胆魄都没有,不如早些冻死在这寒狱里,也省得浪费我一番心思。”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远离。
嗒…嗒…嗒…
声音渐渐消失在寒狱深处无尽的冰冷与死寂中。
囚室内,只剩下林不凡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玄阴锁链因他身体剧烈颤抖而发出的细微“哗啦”声。
冷汗,混合着凝结的白霜,从他额头滑落。
苏婉清走了。留下了一条通往“生”的毒径,一个裹着蜜糖的致命诱饵。
寒髓冰眼…千年玄阴墨棘…
那下面,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是救命的仙草?还是比这九幽寒狱更恐怖的绝地?亦或是…苏婉清早已布置好的、收割“成熟种子”的刑场?
右臂的血纹灼热滚烫,传递着对那千年寒毒之物的本能“渴望”。丹田深处那滴新生的血煞灵力,也在微微躁动。
活下去的欲望,如同地狱之火,在绝望的冰原上熊熊燃烧。
林不凡布满血丝的暗红瞳孔,死死盯着囚室地面那冰冷厚重的玄冰。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冻结的深渊,看到那传说中的“寒髓冰眼”。
他缓缓抬起被锁链束缚的右手,看着指尖那缕微弱却凝练的暗红血芒。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狰狞的弧度。
“路…指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