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阴冷杀机和广场上弥漫的恐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你,太心急了。”
短短五个字,如同五记重锤,狠狠敲在吴庸的心头!
吴庸周身涌动的阴冷灵力猛地一滞!他霍然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长老:“师叔!此子…”
“老夫看到了。”陈长老终于将目光从林不凡身上移开,转向吴庸。那目光不再平和慈祥,而是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的隐秘!他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指向测灵柱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
“测灵柱崩裂,乃宗门大事,非同小可。然则,你口口声声‘铁证如山’,指认此子身怀邪祟,引发异变…证据何在?”
“方才异变,众人亲眼所见!测灵柱因他靠近而暴动,更在他撞击之下崩裂!此非铁证,何为铁证?!”吴庸几乎是吼出来的,脸色因激动和一种被质疑的羞怒而涨得通红,刻薄的面容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他袖口下的手指疯狂地抚过内侧纹路,试图再次引动什么,却惊骇地发现,那处纹路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封印,传递不出一丝波动!
“众人所见?”陈长老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冬刮过冰面,“众人所见,是地动山摇,测灵柱莫名暴走!众人所见,是此子被异变波及,踉跄撞柱!你吴庸,身为执法堂执事,不去查明异变根源,不去追究测灵柱防护禁制为何失效,不去安抚受惊弟子,反而不分青红皂白,急不可耐地要将一切罪责推给一个修为全无、身无长物的杂役弟子,意欲就地格杀?!”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清癯的身影此刻却散发出渊渟岳峙般的磅礴威压!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将吴庸身上那点可怜的阴冷气息冲得七零八落!
“你究竟是想查明真相,维护宗门重器?还是…想借机灭口,掩盖某些不欲人知的勾当?!”
轰!
最后一句,如同九天惊雷,在广场上炸响!更是狠狠劈在吴庸的脑海之中!
“灭口?掩盖勾当?”
“难道…吴执事他…”
“嘶…陈长老这是…”
广场上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加压抑、更加惊骇的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林不凡身上,转向了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变得惨无人色的吴庸!
吴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陈清源!这老东西!他竟敢…他竟敢当众撕破脸?!他知道了什么

